药浴所需药材数量甚多,一般人家是用不起的,也唯有从医的薛家才能有这样多的独享,但也只能隔半个月才能泡一次。
徐烺从福伯处拿到药浴所需要的药材配方,到医庐里一样一样的抓,等挑抓完药开火熬煮已是中午时分。
医庐里各类药材气味相互掺杂味道甚是浓重,就算徐烺长期与药材打交道也受不了这样的气味,闻了不到半天就被熏跑到院里,坐在门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徐烺看时间还早便先行离去,同薛承煜一起吃完午饭,算了一下时间觉得药材快要熬好才起身去药庐。
徐烺只刚推门进去就被屋里的药味呛的上不来气,只好打开门散散气再进去。
这一堆药材里肯定有薛老爷新加的新药,强烈冲鼻的药味甚是突出,徐烺原本以为是自己孤陋寡闻不曾识过这类药材。
但翻了很多的医书还是没有看到有关这样药材记载,最后他只能得出一个结果就是这药定是奇药。
徐烺将过滤好的药汁倒进另一个药锅里,按着另一个方子抓好药继续开火熬煮,所需要的汤药都准备好已经到了晚饭时分。等吃完晚饭一切准备妥当已是掌灯时分,徐烺推着薛承煜回到院子里。
屋里下人已经将沐浴用的木桶和热水准备好,见两人回来便将药汁倒入水中,轻轻一搅药汁融进水中,散发出些许药味。
此刻的水已经点的有些浑浊,若非两人早已习惯了不然定不会轻易下水去洗。
薛承煜屏退了下人,宽衣解带后在徐烺的搀扶下用那双麻木的双腿支撑着身体,极其费力的迈进木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