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筝敛目,垂下头,“我都忘了。”
怎么可能忘,当初咬着牙流着汗,还因为没吃饭喝了两罐红牛才挺过来的。
只是那时候心里的痛苦更让她难受罢了。
孟奇然也将手覆上去,说:“不疼。”
礼堂暗下来,光打在舞台上。
主持人上台报幕,在喧嚣的掌声中,音乐响了起来。
毕月凌先踏上舞台,她手里掐着一只红色的玫瑰。
蒋筝只能看见她的背影和红色的拖地裙摆。
毕月凌从前方转身时,蒋筝走上舞台。
二人于舞台中间相遇。
蒋筝带了一条项链,镶嵌着蓝色的碎钻,流苏式的长耳环垂下。
冷艳而娇媚。
一红一蓝,像冰与火的碰撞。
毕月凌掐着玫瑰花的手朝蒋筝的方向一扬,将花稳稳的插在蒋筝礼服的领口,花瓣落在她的锁骨上,显出她如雪的皮肤。
台下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掌声与尖叫,一抹赤红与蒋筝的一身浅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却也填补了她今天缺少的一份张扬。
蒋筝心底有些惊讶,但没有显露出来。
光跟着她走,她踩着音乐的鼓点,自信地走到舞台前方。
玫瑰花被她抽到手里,她另一只手扶腰,微微扬起头。
而后,她转身,一直随着她的光暗下,打在下一个上台的人身上。
只是观众的目光依旧黏在蒋筝的身上,直至她踏入幕布后面。
她的表现力太过于震撼,自带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