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开始起作用,耳畔开始嗡嗡作响,蒋筝鬼使神差地喃喃了一句:“嗯,会对的。”
第二天,几寸阳光从窗帘缝中挤进来。
蒋筝起床照镜子的时候差点把镜子砸了。
昨晚喝了酒吹了风,早上一醒头有些疼,更可怕的是脸肿得不像话。
蒋筝给自己冲了杯黑咖啡消肿,按着太阳穴回孟奇然的微信。
今天难得清闲,孟奇然说带她出去散心。
蒋筝觉得自己心情挺好的,不用出去。
孟奇然就说带她去图书馆学习,然后她答应了。
结果下楼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孟奇然抵在墙根处,手指上绕着个车钥匙玩。
他这人无精打采的时候,眼皮盖住一半眼睛,显凶相。
他看见蒋筝往图书馆的方向走,然后硬生生给她变了个方向。
“哪来的车?”蒋筝问。
“光昱旁边租的,带你玩一天。”孟奇然扶着方向盘。
“你有证么。”
“有。”孟奇然扬了扬驾驶证,“忘了?大上个月成年的。”
“行。”蒋筝抱着臂应的干脆利落。
不是无证驾驶就行。
车里放一首鼓点较强的音乐,蒋筝抬手给关了。
孟奇然递给蒋筝一盒提子,他提前洗好放在车上的。
蒋筝捏起一颗提子咬下去,然后拿起另外一颗问孟奇然:“你吃吗?”
“开车呢。”孟奇然说。
接着蒋筝的手指就蹭到了他唇边,孟奇然喉咙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