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琅被人弹劾贪污受贿,涉案数目不下百万。当今圣上一向最恨此类行径,二话不说褫夺其衣冠送进了刑部大牢。
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信中最后一句,陛下问他,长宁十七年正月初一,他到许琅府上,那时为何没有察觉,若是察觉了,为何没有上报。
这是疑他包庇,甚至疑他结党营私。
“刑部审出什么了?”薛继挑眉问道。
送信那人微微欠身,神色有些纠结:“下官确实不知,大人要不回京……”
没等他说完,薛继就语气坚定地拒绝了:“说了丁忧三年,那就一年都不能少。”
“可是许大人……”
“我会再想办法的。”
等人走后,薛继起身在院里来回踱步,脸上愁眉不展。
谁都知道他跟许琅相识多年、关系密切,如今许琅进了刑部大牢,而刑部在陈绍手里,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突破口。
沈玉容从他身后的屋檐下缓缓走来,手里还捏着一封书信。
她走到薛继身旁,挽着他的手,却没急着把信给他,反倒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薛继垂眼看她,道:“许琅入狱了。”
沈玉容捏着信的手攥的更紧了,若有所思道:“看来我所思不错,这信是给你的。”
薛继这才留意到她手中之物,疑道:“什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