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萧程玉回答。
“可是公子,此去旅途不知远近,属下担心您的身体承受不起颠簸啊。”刘子荀道。
萧程玉神色淡然,刚要安抚一下对方。
刘子荀激动道:“属下知道,公子您一定又要说是属下多虑了。只是单不说您身体的问题,您就那么相信这个苏如令说的话,相信那个徐神医可以医治您身上的毒吗?您就不怕,他是另有所图?”
说到此,萧程玉神色不由得严肃了几分:“子荀,眼下我已经是半个身子躺在棺材里的人了,而且是无力回天,不然大哥怎会为我寻药数月也没有传回半点消息。
我的病既然已经如此,此次不如就去徐神医那里碰碰运气,在那里若是治的好了,就可以让大哥和你少些担心,若还是治不好,我萧程玉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话已至此,面前刘子荀便再无力反驳,不过其心里依旧有一番考量,片刻对他道:“我父时常教育属下要懂的知恩图报,不能做不忠不义之人。公子与萧将军曾救过属下的命,既然公子去意已决,属下便不再阻拦,并一路护送公子前去,无论如何也要救公子一命。但那苏如令与徐神医若是有半点伤害公子之意,属下绝不轻饶。”
萧程玉了然:“子荀,这一路上,怕是要辛苦你了。”
“谢公子关心。”刘子荀弯腰一拱手:“天色已晚,公子您早些休息,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萧程玉不语,待刘子荀走后便熄灭了室内的油灯,静等着明日的到来。
第二日晌午,苏如令如约来到了小客栈。整整一个上午,他都在市集采买这一路要带的东西,这其中还包括要送给徐神医和神医徒弟的一些见面礼。
一想到他许久未见两人,不由得买了满满一大包,最后连随身的布包都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