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老乞婆收阵,倒也没什么顾虑。我和陈西南跑回了陈家村,直奔陈梦琪家。
“少爷,您没事吧”刚进门,陈梦琪就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着急的说:“赶紧给我们找些糯米去尸毒。”
“糯米?”她俏脸一愣:“我家没有糯米,但是您别急我这就去村长家借。”
徐道长也关心的走来,只看伤口一眼,就哎哟一叹:“只怕这伤口已经麻木,失去了知觉,这哪还来得及去借糯米?”
“来得及”陈西南目光落在竹椅上,上前将竹椅一摔,随取两截粗筒道:“还愣着干嘛?”
我恍然回神,取黄符,朱砂,毛笔画咒徐道长顿时明白:“火罐不错,不错,论拔尸毒,出马的火罐,比糯米更好。”
陈西南没有搭话,也顾不上场合当即脱衣,赤裸出上身:“还请道长帮个忙。”
“您尽管吩咐,”徐道长忙声上前听着陈西南的安排,烧入黄纸朱砂,在将竹筒落在伤口上。
刹那间,便见他咬紧了牙关,头上青筋凸起,发出闷哼的痛嚎
“这能行吗?”看的陈梦琪心惊:“我也见过拔火罐,但他们都说,皮肤溃烂,有明显伤口的地方,是不能拔火罐的。”
“他们是治病我们是拔毒不让伤口溃烂,把里面的东西拔出来,那就只能等尸变。”陈西南咬牙崩字,也不忘催促:“你们还不快点!”
闻言,陈梦琪看了看我:“少爷,”
“嗯,”我这才脱去衣服,露出肩膀当陈梦琪学着徐道长的样子,火罐落在伤口的那一瞬间。
我弓起了身子,失去知觉的肩膀,突然一股炙热灼烧,感觉就像碳火落在肩膀上一样几乎是咬牙挺过来的。
才刚缓过劲“取下来,在拔!”陈西南吩咐后,两边取下火罐竹筒只一眼就觉得惊骇,拔出的黑血,凝成了乌黑的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