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如玉根本不知道他拿着刀要干嘛,论打架,他是打不过他的,要是他真想割掉自己的舌头,他肯定是逃不掉的!
吓得赶紧捂住嘴巴,奈何声音能止住,泪却忍不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往眼角坠落。
萧震说这话时,突然记起曾经割他舌头时的情景,心莫名一揪,终是收起匕首,抱着他吻了吻,“你要是不想本王找个女人回来,就乖一点,不要动不动就想着跑,知道吗?”
闻如玉捂住嘴巴不敢出声,明明就是他的错,明明就是他在外面鬼混,还彻夜不归,这会儿反倒说是他的错了。
你不瞎混我能跑吗?
亏我还费劲心思给你弄礼物!
可你呢?
你还在别人那里睡觉,还是个女人!那我又算什么呢?
你和她做过那种事情没有?
如果做过,我也是会嫌弃你脏的。
你最好不要再碰我了!
可是他什么也不会说,即便被他搂着,也是呈现出一种极度抗拒的姿势,身子还绷得死死的。
萧震说了那么多,见他这副态度,不免皱起眉,“你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听本王说话?”
闻如玉依然不理他,甚至感觉他很恶心,毕竟越贴近他,那股异香越明显。
萧震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涌了出来,一把掐住他削尖的下巴,就想吻上去!
可唇瓣还没挨到他的嘴,闻如玉却嫌弃的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