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走到胡同口便听到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还伴随着怒骂,“老不死的,还敢偷东西?想吃牢饭了是吧?哥几个这就送你去!”
白倾面寒如铁,大步流星走进去便是一群人围着那个男人揍的画面。
双鬓斑白,满头的血,酒瓶抱在怀里不愿松手。
他老了。
白倾想都没想抡起拳头就上前加入混战,不知是在发泄什么,极度烦躁的时候一把捞过地上酒瓶用力一磕,尖锐的破酒瓶直指带头小混混的脖子,“你再动手试试。”
“白白倾他回来了!”
“快走快走。”
“站住。”
那几个人停住了。
白倾往地上丢了张粉色钞票,冷下声音,“警告你们,别再来找他麻烦。”
因为一瓶酒就把人打成这样,把他们送去吃牢饭都不过分。
地上的男人他并不想去看,回来这一趟也不知为的什么,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听到那个男人颤着声音喊他,“儿子”
白倾身形一顿。
大概年纪大了都念旧,人也会柔软不少,他竟一时没走开。
楚修不明白少爷为什么会这个反应,如果是他,只恨不得把少爷拽住,走得越远越好。
这晚,这个男人没再喝酒,少有的清醒,他拉住白倾一口一个‘儿子’不让他走,痛哭流涕的与他道歉,说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他妈,明明答应她要照顾好他,最后却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