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第一件事就是去撩他袖子,这回楚修倒没拦他,他将那人袖袍卷起到小臂,只看到一片光洁白皙的肌肤,哪里还有什么伤。

楚修笑了一下,翻身把他压住,两人只隔毫厘,炙热的鼻息喷在脸上,白倾突然有点热,便听那人哑着嗓子懒懒道:“少爷很关心我。”

他撇开脸作势推了他一下,冷下声音:“下去。”又听那人低低笑了几声,指尖划过他耳垂轻轻一捏,才慢吞吞的从他身上挪开。

楚修翻身下地,从一旁食案上端来一碗汤药,汤匙舀起一层浅浅的褐色液体,轻轻往上吹了一口递到他面前。

却有点远。

大抵是被楚修照顾惯了,他无奈道:“你离我这么远干嘛?”

昏暗中他似乎感觉到那人身子僵了一下,随后马上义正言辞的命令他:“离你太近药会漏在床上,少爷还不快点过来。”

啧。

他接过楚修手中的碗敛眉将那苦得要死的汤药一饮而尽,随即手里就被人塞了一小块蜜饯,酸甜的味道充斥味蕾的时候听到那人问他:“头还疼吗?”

他摇了摇头。

陷入沉寂。

“少?”

“我的腿好像,可以动了?”

白倾扬眉:“你刚刚要说什么?”

“没什么。”楚修一顿,喃喃道:“可以动了吗?”

白倾这会儿才真的相信楚修没骗他,平日里那些药也没白喝,他扶着墙下地颤巍巍走了几步,还有点吃力,但已经好太多,前些日子身体的那些疲乏仿佛都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