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
苏简成被他推开后又缠上来,雾气朦胧的池面让他看不清眼前人的神色,那人软腻的声音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从生理到心理的不适。
就像他无法接受与一个陌生人同床,进行无比亲热的肢体接触,互相深交一番后第二天提起裤子微笑着说下次再约。
哪怕是酒后乱性他都无法接受。
他再次推开苏简成,将不知道是原主自己脱的还是苏简成动手扒拉下来的衣衫往胸口胡乱裹了几下,沉下脸道:“回去。”
苏简成被他的怒斥喝得一呆,身形一动又游了过来,还欲说什么,却见白倾突然直起身,皱眉看了他一眼便消失在原地。
池中才覆上的些许温度随着那人的离去变得冰寒入骨,苏简成面上的表情也一点点收了回来,那副纵情声色的欲望气息瞬息间褪了个尽。
他阴着脸看向白倾消失的方向,发狂似的将水面拍打出一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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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隐匿符起效的功夫,大少爷轻手轻脚的从池中爬上去,姿势狼狈,好在周围流水声音也足够大,能帮他遮掩一些,他赤着脚站在光滑的石面上时,打了个寒颤。
脚底板升上来的凉意和体内被搅得一团乱的浴火冲撞在一起,他吐出一口浊气,将衣摆处的水渍拧干,踉踉跄跄往外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只觉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费劲,仅剩的一丝丝理智正在不停被吞噬。
【往西北方向走,那边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