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待在寝殿别老到处跑,不想好了?”
白倾说完一愣,好像不久前他也听到过这么一句话。
楚修不说话。
“问你呢。”
小祖宗突然转过身环上他的腰,轻声道:“我想少爷了,你不在,我害怕。”
白倾愕然。
这蹩脚的话题转移让他无语,楚修这几天很不对劲,总是假笑不说,还硬要说一些违心的话。
楚修要是会害怕,他白倾上辈子就是白活的。
他不再询问,只默默当一个无情的上药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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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白倾都老老实实待在寝殿休养生息。
只是每天早晨起床时楚修就不见了,伏案上总会留下一张字条:“晚归。”
白倾象征性的出门去找过他,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就回了。
其实他走不了多远,那药使用的次数越多,怯疼的时间越短,到后来白倾当真不敢随便用了。
于是大部分时间他都只能把头埋在被子里装死。
如果这时候有人掀开被子一看,定能看到他满脸苍白,一身虚汗。
偏偏楚修每晚回来,身上的伤都会加重,问他也不愿说。
这对于白倾来说,比上缓刑还磨人。
到了第五晚给他上药的时候,白倾总算开了口,不满道:“你再这样,我明天就搬去寒凌殿。”
楚修终于沉下脸。
老实说,那个一天到晚挂着假笑的少年让他觉得很陌生,这样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