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看向那车,奇道:“这是什么?”
几个穿着麻布背衫的男人面面相看,最终老实答道:“回少爷,这是夜香车。”
白倾摆摆手,三人便继续推着那车走远了,从车里掉落出来的白色衣角慌慌忙忙被人塞进箱子。
“白倾。”
这熟悉的声线,白倾像闻到烤肉一般兴奋,却在回头瞧见楚修那一刻,面色一沉。
他头发一丝不苟束在脑后,仪表整洁,但衣襟上隐隐透出的暗灰斑团暴露了曾被人刻意清理过的事实,衣摆上也沾了许多极小的污泥黑点,看上去就像在泥水里跑过一般。
白倾上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发现他袖口也十分脏乱,背后还有好些个杂乱脚印。
显然是被揍了一顿。
“谁干的?”
楚修别过身,挡住白倾的视线,不解道:“什么?”
白倾有些无语:“别装了,你不会说谎,今天有谁欺负你?”
“没有”
他眯起眼,正欲说话,就被楚修打断了:“白倾,我给你带了箸头春。”
少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叶包,只是那荷叶色泽没有以往鲜嫩,颜色有些发黑,活像被人蹂躏过。
楚修呆呆地拽着手中的荷叶,神色黯然:“冷了。”
白倾抿紧双唇,上前一把接过那团绿油油的东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谁说冷了就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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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整个身体沐浴在屋内橙黄的烛火中,她站在佛龛前,一手拨弄着念珠,声寒如冰。
“吃了?”
“回夫人,没吃完”
成菩如轻笑道:“若是吃完,他就不是白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