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缀虽是堂,但占地比得上一个自带广场的小区,正前方落地一座黛瓦粟墙的高大殿堂,比邻左右的是一个个花园与习武场,刀剑声中嗅蕊香,风趣了得。

白少爷大摇大摆走到侧旁伏案打瞌睡的大爷面前,抬手往桌上叩了几下。

“老赵,起来登记了。”

大爷一甩哈喇子,忙坐起身擦干口水起身行礼,看到楚修时明显一愣:“少爷,这位是?”

白倾笑眯眯道:“就写楚少爷。”

老赵听闻姓楚,面色一变,却还是拿起笔颤巍巍地在册子上写下那三个字,目送他们离开。

稷无堂里修学的大多是白府本门的公子哥,此时日头还未高悬,不少少年郎们正在习武场比划切磋,直到见白倾带着楚修进来,都不约而同停下动作。

白大少瞟了他们一眼,没打算理,抬步便往楼里走,如同一个带着孩子来报名的家长,初来乍到,自然是要见校长。

远远有个少年身影迎了上来,那人一身月色锦衫,身材欣长,声音却比封幼仪还要多几分阴阳怪气:

“大少爷,怎么没见你养的小宠物,平时不总拿绳子拴着走吗?还有你身边这位,不给介绍介绍?”

这莫名其妙带着酸味的饭局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白倾垮着脸回头,看到来人时心速却不由快了一瞬,他感觉到自己脸上有些发烫。

少年比他高一点,一双墨黑色的眸子很是勾人,一碰到那抹视线整个人仿佛都要被吸进去,令人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