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的家人横竖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金贵:“……”
高驰看了他一眼:“还记得我刚在你手里签了卖身契。你就翻脸,逼我去陪富贵老爷喝酒,我不从,你就生气了,但你又不好与我明说,就托七斤做说客。七斤跟我说,我一天不做,就一天融入不了你们,一辈子不做,就一辈子也融入不了你们。”
金贵:“……”
“后来我从了,得了三两银子的赏钱,你高兴得不得了。当时我问你,你们自认为是黑乌鸦,而我这只白鸽子永远也法融入你们,还说在乌鸦的世界里,洁白的羽毛是有罪的。”
金贵:“这,这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可我历历在目,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事。”高驰咬了咬唇:“现在的情况,与当初何其相似。只是咱们身份互换。太子要你做事,你要么做,要么死。你们自认为是黑乌鸦?错了。那是因为你没见过真正的黑乌鸦。而我们,才是黑乌鸦,一天不做,你这只白鸽子就一天融入不了我们,一辈子不做,就一辈子也融入不了我们。因为在乌鸦的世界里,洁白的羽毛是有罪的。”
金贵张大了嘴:“……”
高驰看着他,缓缓道:“你在太子面前立了誓,从今往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今日过后,你才是我们其中的一员,正真的一员。”
金贵直接石化了:“……”
“我曾经说过,所谓九流耍艺娼,那勾蓝、八大胡同、怡春园,从来做的都是正经营生。最肮脏的生意,反而是那些所谓的上流富贵人,都在最庄严最干净的地方完成交易。”看了他一眼:“现在你晓得我说的什么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