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应该是听见了……
七斤焦急地问:“大花哥,我们该怎么办?”
大花看了他一眼:“……”
……
高驰目无表情地坐在太子身边,专心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
太子手里拿着酒杯,一边口尝美酒,一边听达鲁花赤讲些奇闻异事,所谓奇闻异事,最感兴趣的还是高驰来临安这大半年都发生了什么事,别的事太子没兴趣。
达鲁花赤当然会察言观色:“下官结识十三爷的时候,起缘是两家戏班打架,下官这边接到的消息说是械斗,十三爷找上门来,说不是械斗是打架,还跟下官说,只是一些田间地头墙根狗刨之类的过节,打打架嘛,官府出面安抚一下就好,若硬要往械斗上面扯关系,担心官逼民反。”
太子点点头。
达鲁花赤又道:“下官见十三爷气度不凡,熟知律法,一口北方官话得地道,就知十三爷是位贵人,就问这事应该怎么办呢?十三爷说,一家戏班主已经谓罪自尽,另一家班主也应该谓罪自尽才对。”
太子听了赞道:“十三办事,从来都顾全大局。”
达鲁花赤的脸笑得像朵菊花似的:“后来戏班重新开张,下官去捧场,竟然看到十三爷在台上跑龙套。”
太子一惊:“啊——”再不可思议地看着坐旁边的高驰:“不会吧,十三上台跑龙套?你给我详细说说看。”
达鲁花赤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就要问他了。”把安煦烈托托推了出来。
安煦烈托托能在太子面前露脸,可兴奋了,弯腰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十三爷初到临安,听说受了些苦,落到贩子手里,被卖给戏班。那群伶人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逼着十三爷登台凑角跑龙套。真是虎落平阳被太欺,害得十三爷跑龙套的时候出过好多次错。”
太子笑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直拍着高驰的手,乐道:“我的十三哟,你是要笑死我吗?你去跑龙套?真的登台跑龙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