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有位富商突然站出来,上前道:“太子殿下,小人知道一些事情。”
太子对他下巴扬了扬。
那富商会说一口流利的官话:“这个伶人叫金贵,是万家班的班主。他们家祖孙三代,都是伶人。他爷爷是乐师,他爹也是乐师,据小人所知,他爹以前去过大都,还做了一年的宫庭乐师。”
没有人注意到,最后“宫庭乐师”四个字刚出口,一直坐在旁边面无波澜的高驰,平静如水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机,但是转瞬即失。
太子弊了高驰一眼,没看出端异,就微笑着问那富商:“你想说什么?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摆。”
那富商面露得意的神色:“金贵的亲爹叫万德胜,临安人士,与我儿子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万德胜年轻的时候,曾经跟随另一家戏班到大都谋生,还得到举荐,进入宫庭做乐师。后来他与我儿子一起喝酒的时候,说他入宫演奏的时候,与一个宫女有苟且之事。”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但凡思维正常的人,都脑补出各种香艳的画面。
太子继续微笑:“哦,是吗?”
那富商以为立了功,得意道:“万德胜品行不端,现因为一桩失道败德的丑事,被人告了关在衙门。”两人本来就有仇,这富商当年纳的小妾就曾经与万德胜欢好过,老头子心里一直在介意这件事,现在借机在太子面前告了一状。
太子默了默,突然说:“宫讳之事是你一介布衣可以议论的吗?拉下去,杖毙。”
富商哑口,哭都哭不出来,就被冲上来的士卫给押下去了。
金贵虽然没听懂,也猜到肯定是这个富商老伯说错了话,才被拉下去了。
在场众人都不说话,被吓坏了,他们也摸不清太子的喜怒,本着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的原则,无人再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