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的碎瓦片,比划到高驰的颈部,这么一用力……
瞬间,高驰的颈子已经被划伤,开始流血。
那人吓得脸都白了,伸手想阻止,又不敢张口说一个字。
金贵当然看清了他的脸色,道:“活人四十两,死人八十两,你要买哪种?”
那人继续强装震定:“哪有死人更贵的?”
金贵冷笑一声:“哼,因为死人不会说话,当然更贵。”
那人吓得后背冷汗都出来了:“别……要什么价你说话……”
“你有多少钱,全部拿出来吧。”
那人也不敢点钱了,钱袋子全部递上,金贵接过,掂了掂,至少四锭五十两的银子,嘿,贰佰两银子到手。
手里的碎瓷片还比划在高驰的颈部,没有拿开。
那人也不敢怡慢,又将手腕上的金镯子,颈部挂的金链子也取下来,一并递上。
金贵接过黄金首饰,从怀里掏出一页卖身契递给过去:“这是他的卖身契,现在人卖给你了,钱货两讫,互不相欠。”
高驰无力再说话,他把我卖了,真的把我卖了……
卖了我,或许是最好的安排……
金贵又驾着马车走了。
马车行至街角要转弯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高驰身前已经围了四五个男子,这些人打扮穿着一模一样,他们统一动作单膝下跪,那姿势与作派,就是奴才对主子的态度,奴才迎接主子回归。
某些事的真相隐隐约约,呼之欲出,然而却始终隔了那么最后一个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