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反抗,那就是造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觉得对汉族女子的侮辱比起屠杀,更能触动世人的神经,何况这种长久的侮辱是“成制度”的。
只怕暗中已经被汉人诅咒了祖宗十八代了。
……
这一整天,高驰过得很矛盾,心里的事太多了,不便对人讲,什么事都闷心里,当然心事重重的样子。
大花作为中间调和人,跑去跟金贵哥讲了与高驰的谈话。
高驰说他之前生活在大都,那边北方地区汉人少,不像咱们南方这边的汉人多,南北风俗上有差异,所以他才不晓得摔头胎的习俗,还说你凶了他几句,我估计他就有点怂了。
金贵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高驰又不是本地人,虽然已经在努力学南方汉语,但很多生活习俗上差异很大,例如他从未见过南方的蜚蠊(蟑螂),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说他们北方的蜚蠊只有豆子大小,南方这边的蜚蠊竟然有核桃大小还会飞。
那么他不知道南方汉人摔头胎的习俗,我那么凶他,也是误会他了。
想通了这一点,金贵主动跑去跟高驰示好,哄了两句,高驰又眉开眼笑的样子,俩人又合好如初。
金贵晚上还是回来睡,没有睡媳妇哪里,据说生孩子的时候见大红伤了身子,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生,这几天找了些郎中来瞧瞧,都摇头叹息。
生活还在继续,日子过得按部就般。
……
爷爷摔倒了。
那晚爷爷去老朋友家喝喜酒,据说人家年近七旬的老头,纳了一位芳龄十七岁的小妾,所谓苍苍白发对红妆,一树梨花压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