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收了剑,凑过来坐旁边问:“你了解刺客杀手吗?把你知道的说来听听。”
高驰:“能做杀手或刺客者,首先不能有家人,你已成亲,还既将要做父亲,上有老下有小拖带家口的,怎么可能做杀手?”轻叹口气,又说:“杀手或刺客,都有自己严密的组织,你准备投靠哪个组织?”
“我也不晓得有什么组织,要怎么投靠?”
“不投靠组织,怎么接活儿?”
“组织接的活儿价钱肯定贵,而且很危险。我准备接些散活,散活没什么危险,你说是不是?”
“你为什么想做这行?”
“因为来钱快呀。”
“还有呢?”
“没有了。”
“那你接到活儿了吗?”
“准备接。”
这么说是有散活儿,高驰不说话了,想了想:“找到上家了?”
金贵笑起来:“兼职嘛,现在空着也是空着,闲着也是闲着,所以跟你商量一下,可还行?”
这可不是商量的语气,是决定了告诉他一声,估计劝说是没什么用的。
摆了,没吃过的屎都是香的,只有亲自尝过才晓得屎不能吃。
高驰说:“那你去做吧。”
“真的!”好像得到高驰的认可,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似的,金贵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