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又说:“老班让你做新班主,我们不服也得服。但我就有那么一丝不甘心,凭什么是你呢?这些天听说你生病了,班子里的大小事务都是我一肩挑,我就啄磨不明白了,难道我做得不够好吗?不对,是你做得不够好。您二十多天不在,戏班子有您没您不是照样转吗?”
金贵黑着脸:“你怎么着?想自立门户?”
大花愈说愈得意:“不是,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自立门户?俗话说得好,儿大分家,树大分杈。老树总有枯枝,只要把枯枝剪掉,依然是好树不是?”
“……”
“金贵哥你呢,就是咱们戏班的枯枝,只有把你剪掉,我们才能换发新的生机,您说是吗?”
“你要架空我?”
“呵呵呵,误会了,不是架空你,是把你剪掉,让你早早退休养老,谁会听枯枝的话呢?”
大花身边的支持者全部“呵呵……呵呵……”地笑起来。
金贵不怒反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奈,你要有本事呢,尽管把我剪掉,要没这本事呢,就别说大话,该交公中的,一枚钱也不能少。”
问题的核心是谁做主,就能拿大头的票房收入,如果他被排挤掉了,肯定拿不到这钱,就被大花以新班主的名义全部扣为已了,金贵才不傻。
大花捂嘴笑起来,得意地说:“好好,那咱们走着瞧。”
一众人就跟着大花走了……
……
金贵召来七斤商量,七斤苦着脸告诉他,自从《武松打虎》的戏被取消以后,他连演老虎的机会都没有了,沦落为跑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