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突然站起来大声说:“你这瞎子,我的人品是你能看清的吗?替你端屎端尿,替你擦身喂饭,就是恩情吗?你错了,我坏得很,我不但坏,还心狠手辣。”说完就调头走了,走了,走了,离开小院子,直接出大门外面去了。
金贵怔在原地,半晌才说:“他在气什么?他发什么脾气?我,我才是需要安慰的人对吧?”
众人:“……”
金贵又说:“他有点精神病,偶尔会发作,你们别管。”
前两天张神医父子死了,他就离开一天一夜,回来还各种碎碎念什么兔子狐狸的,就是精神病发作了,金贵就是这么认为的。
众人:“……”
金贵又安排要替张神医父子下葬的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是换交诊金的条件,他不会忘的。
一直忙到傍晚,高驰才梦游神游一般逛回来,也不知这一天逛到哪里去了,看到大家都在等他,恢复了正常的神态,与大家一起驾车回万家庄。
……
回到熟悉的床上,金贵直接扑上去打了几个滚:“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哈哈哈,我又回来啦——哎哟——”压到左肩了,痛得直叫唤。
高驰皱眉去扶他:“毛毛燥燥的,你真当自己金钢不坏之身吧?”
将人衣裳解开看看肩膀,又唠叨:“张神医的医术再高,也需要养,别忘了,你的肩骨碎了,这么重的伤,也才二十来天,能乱来嘛,伤筋骨一百天,不能再胡闹了。”
金贵扁扁嘴,又凑过来道:“高驰,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