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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后,只见金贵坐在床边,还未躺下休息,把怀里那裹着金银的小布包一会藏床头,一会又藏床尾,再不放心又收回怀里,各种小心翼翼。
高驰看到他的样子,眉眼都是笑意,轻松打趣道:“哟,这可真是钱太多,没地方放了呦。”
金贵尴尬道:“跟你说正事呢,这些钱财真是烫手,现在没有金银铺敢接手,也不知道要藏到猴年马月才能用出去。什么办?”
高驰也坐到床边,认真道:“这钱是急用吗?”
“……”
“要我替你拿主意,你要先告诉我用途。”
金贵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急,还算是比较急吧,我要给小红姐姐赎身。”
这句话,尤如踩了高驰的尾巴似的,声音都有点急了:“什么?你这次九死一生,冒这么大风险,就为了替小红赎身。”
金贵理所当然的样子点头:“是啊。”
高驰已经气得呼吸不顺畅了,索性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
“金贵哥,你有时候特别聪明,但有时候笨死了,我就觉得奇怪,兰贵坊的演出场次增加一倍,万家班的收入没翻倍至少也增加了七成,你做了班主,是收入最高的,为何还这么缺钱?甚至把主意打到两淮盐课提举司府。原来是这样。”
金贵闷声闷气地说:“我做班主是收入最高,但那些钱不够。你不晓得,小红姐姐是官妓,要替官妓赎身很麻烦的。”
这话没说错,如果是暗娼或仅在官府备过案的那种私娼,只需要与鸹妈双方达成交易,就可以赎身,鸹妈拥有绝对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