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灰溜溜地取下面巾,个个都是少年,不见老班的身影。
大花也取下面巾,道:“壮士,老班已经死了,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出来干点劫富济贫的事。”
那男人也取下面巾,见他四十来岁的模样,生得猿臂蜂腰,五官板正,他道:“今天你们干的事,可不是劫富济贫,是杀人愈货。”
大花:“不是杀人愈货,是劫富济贫。”
“就是杀人愈货”
“不,是劫富济贫。”
俩人在说话的时候,金贵查察到黑衣中的有一人,眼睛正在直直勾着自己,那目光,来者不善的样子。
果然,那人一句话也不说,走几步上前,伸手拍了金贵的后脑袋:“让你不学好,小小年纪学人家杀人愈货。”
金贵吃痛,低呼了一声:“哎哟——”
刚叫唤了一声,就张大了嘴,因为他看到黑衣人取下了面巾,这人,这人怎么生这么熟悉。
“你!?你是!?”
那人半眯着眼睛:“不认识老子了吗?”
“阿爹——”当金贵喊出这声的时候,大花那边也停下了争执,蹲在地上的小伙伴们全部都惊呆了,都围过来看。
大花也认识出来了,喊了声:“大叔公——”
金贵受惊不小:“阿爹,原来你没死呀!?可是十年前,爷爷就说你死了。我说要替你守孝三年来的,爷爷还不准我守孝。”
那黑衣人正是金贵的亲爹万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