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驰伸手摸着额头,道:“他们打架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热闹,被误伤了,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达鲁花赤:“……”顺便扫了一眼那额头缠着的布条,没看出伤有多重的样子。
“你被误伤,我会让他们两家赔钱给你当做补偿。但他们两家是打架还是械斗,不是你说了算。”达鲁花赤抬着下巴,开什么玩笑,这里是他说了算,就算你真是微服出巡的钦差大臣,也管不到我怎么办案。
“找出兵器了吗?有甲胄吗?”
“这……”
“搜出刀、枪、剑、弹弓、箭努了吗?”
“这个……”
“扁担、棍棒、大小石、钉钯、镰刀、另有私铁农器锅釜刀镰斧杖及破坏生熟铁器,这些都是农用具,非军械,扣上一个械斗的罪名,怕是重了吧。”
达鲁花赤想了想,不对呀:“你谁呀??你一个看热闹的,知道万陈两家的恩怨吗?”又要生气了。
高驰:“说到恩怨,我倒是知道一点。”
“……”
“二十多年前,那谁谁以埋坟为由占了万家庄的地;十多年前,谁谁以什么理由推倒万家的十棵桂花树;数年前,谁谁又以什么理由毁了万家的一片土墙。这些都曾经闹到过官府里的大案子。小案子更是一大堆,万陈两家都有一支戏班,以前接点婚殇嫁娶之类需要搭台表演的零散活,从来都是各做各的生意,自从争取到了兰贵坊演出的机会,那陈家班也厚着脸皮来抢食,从此更多抹擦不断。”
达鲁花赤看了托托一眼,托托继续表示不关他的事,真不关他的事,这人不是他的人,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