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戎安豁然开朗,对对,萧淮笙的年纪的确该有家室了,他是皇子肯定躲不过被安排婚事。
徐义小心翼翼等着司戎安往下问,然而司戎安没关心此事跟着那黑衣女子去房里了,徐义捂脸,司戎安这会儿不问可要后悔的!
司元柔一夜没睡,等着萧淮笙回来,她没想到萧淮笙的身体热得像烧得正旺的火炉,他身体受不得凉却在凄风冷雨中泡了一夜,难怪受不住,紧忙请纪行云来看看。
“你见到我父亲了吗?”司元柔低声问道,又很快补充道:“见不到也无碍,你平安回来才最重要。”
“我把他……带回来了。”萧淮笙只说带回来司戎安,省去那个女子。司元柔笑颜展开像吃了糖的小姑娘,当下就想去见见父亲。
萧淮笙拉住她道:“等等,先让你父亲休息。”
也缓一缓司元柔兴奋的心情,一会儿见到那个女人别太难接受。
司元柔自知莽撞,认错道:“是我考虑不周,我……我太高兴了。”
萧淮笙身体无大碍,纪行云给开了驱寒的药灌下两碗后一上午便好了不少。而司戎安那边休息了一上午也整顿好了,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那女子不得不换下被打湿的黑纱衣换上送来的衣裙,她还要来一条面纱遮脸。
司戎安唤来徐义,问他萧淮笙身体的事。
徐义一一讲了萧淮笙在司戎安“死”后不久中毒之事,他因是司戎安的旧部一并被萧淮笙收入淮王府用了才知晓些许内情,他知道的都告诉司戎安了。
司戎安低头咒了一句,“若我当年没出事,和淮笙一并班师回京,大皇子肯定不敢如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