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按一会儿他恢复神智就不会说胡话了。
可事实上萧淮笙到身体没有一点儿不适,只有司元柔的回避令他喉头紧绷。
萧淮笙想趁机逼问司元柔说明白,但又觉没有必要,他目前还是一个不能给司元柔未来的人,拿什么与她谈判?
萧淮笙睡了前所未有疲惫的一夜,他没有身体不适也整整睡了一晚,但心口如被巨石压制堵得厉害,起身后跟司元柔说话时声音都沉了。
“今日你穿骑装,我带你去马圈挑马。”
司元柔赶忙躲在屏风后换衣服,换上精心准备的骑装。但衣服刚穿到一半,她闻到衣服上的味道似乎不太对,集中在皮衣的某一处特别浓,不是骑装皮料本身的味道。
第66章 如果摔下来我会接住你……
司元柔专心嗅着衣服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她仔细思索一阵才想起是醉马草的味道,前世萧彦的一个妃子用这种草喂养马匹,在一次狩猎时那匹马发疯冲撞了萧彦宠爱的美人使其滑胎。那妃子设计巧妙,若不是随行太医离马匹近闻到一丝味道,那事就真被当做普通的意外忽略了。
她在宫里过得艰难,对女子之间的心思与算计刻意多留心几分,那时候她专门寻来醉马草研究以防她日后也中招,没想到果然被她碰上了。
但醉马草的汁液涂抹在衣服上司元柔没试过效果,不知与直接喂养马匹有何区别,总归这件骑装不能穿了。
她许久没有动静,萧淮笙问她快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