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了双儿两年,许多种子都是精挑细选的,比起这种的种子更耐旱和抗病早害,收成也能提高一成。

秦贞道:“那就得等二哥回去了。”

“二哥明日就走。”

听说郑王等着他们的酒呢,沈二那是开心坏了。

他们家的酒已经大半年没酿了。

酒坊不开张,不止家里没收入,整个镇上与他们合作的百姓也少了收入。

秦贞索性把单子抄了两份。

一分给小马,另一份给沈二。

沈君月道:“还有,让双儿跟着一道过去种,双儿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应该比那些庄户懂理更多一些。”

秦贞把要求与小马一说。

小马倒是无所谓,这种出来的东西,都是要卖给秦贞的,有秦贞的人过去那是更好一些,谁叫人家是甲方爸爸。

小马道:“阿贞,你说我把你们隔壁的铺子盘下来怎么样?”

秦贞没想到他思维跳的这么快,明明手上拿的是种地的单子,结果话却转到了铺子上,一时有点懵,“为什么要买铺子?”

小马道:“照你这么说,要是不迁都,那么西都肯定得扩大。”

东西合半,光是从地盘上就大了一倍多。

再加上北卜让出来的那些地盘,将来各衙门的人肯定得增加,京都的人不说再增加一倍,三分之一肯定是有的。

秦贞道:“好像是这个道理。”

“所以,咱们现在倒是可以在京都附近置办产业了。”

他说的产业,包括铺子、田地。

甚至还有宅子,到时候人一多,什么东西都水涨船高,他们现在买了将来不亏。

就算是东西不长价,宅子租出去,铺子做点小生意也是稳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