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老头给让了进来。

老头也没客气,与随他一道来的那些人说了一声,让他们在外头等会,便跟着秦贞一路往里走,一路说笑:“小的一直听说,大人的画在咱们整个景朝都是数得着的。”

秦贞笑道:“客气了,我也就是沾了从宛省来的光,不然你们家老爷也不能选我来画呀。”

老头微微笑,“那也是大人的画技了得,不然宛省那么多人,怎么就便便选中您好呢?”

秦贞不置不可否。

随意应了几句,招呼了一声沈好文和沈喜文。

两人立马过来帮忙。

老头还跟着他们一道进了书房。

见了画又各种词的夸了一遍。

秦贞让小山子给他上了茶,又让人去外头的与他一道来的也送了茶水点心,这才开始爬上梯子画画儿。

老头还是头一次见人跟画壁画似的这么画。

端着茶站在一旁左边问一句,右边问一句。

沈好文脸黑了黑,“先生,您往旁边挪一点,挡着咱们的光了。”

简直太能说了,叨叨的人脑仁疼。

老头不好意思地挪了挪,直到秦贞将收尾做完,他的嘴才算停了下来。

见秦贞累得满头大汗,忙掏出一个帕子给他擦了擦了。

秦贞道了声谢,顺手接过了沈喜文递过来的帕子,道:“老先生,这画还需要再晾上一会,您好再休息一下,我去换身衣裳。”

明明快到八月了,可一运动还热得一身汗。

秦贞习惯去净房洗漱,却在半道上被小勇给拉住了,小勇将他拉到葡萄树下,这才道::“大人,刚才南哥说有人从后面进了宅子。”

小勇领着小七仔细在家里找了一圈,最后发现那人埋伏在了净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