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玉杭这样的兴师问罪,并没什么意思。
李玉杭被堵得心口疼,“那秦贞、宋贤、马晓亓呢?”
谁不知道刘大人喜欢秦贞、宋贤这两个,至于小马,那是赵大人的干儿子呢。
刘大人一向好脾气,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呵呵他一脸,“李家也算是京都有名的世家大族了,李编修年纪也不小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不清楚?”
“本官是什么人,一向如何办事,李编修自己不知道,回去可以问问你家二叔。”
“李编修若要问为何他们三人能今年随驾出京,那么李编修且想想,你一榜眼为何不能?你来咱们翰林院时间不长,但也办过两三件事了吧……”
头一次与秦贞组队一起帮忙查资料。
结果,自己怎么做的?
秦贞又是怎么做的?
这样仗着家世好,就什么事都不乐意做的人,谁敢用?
如今是伴驾出京,到时候你少爷脾气一发作,圣上可不是秦贞。
别说你脑袋不保,就是你们李家也蹦哒不了多久了。
刘大人是半点情面都没留,把李玉杭说得满面通红,灰溜溜的走了。
宋贤道:“刘大人说他的话你们怎么知道?”
小马道:“当时刘大人是气极了,声音难免有点大。”
李玉杭去找上峰,大家都想瞧瞧热闹,自然有人跟着去了。
总之,这事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玉杭以后想在翰林院好好混,就得看自己运气了。
秦贞也禁不住一阵唏嘘,这就是家里有人与家里没人的区别。
敢这么去质问上峰的,怕是除了李玉杭翰林院也没第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