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记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

秦贞记得都是自己觉得经典的词句。

江元白道:“其实光是一本孙子兵法,就够许多人学一辈子,你别以为兵法与你们读的四书五经一样,只要背过了理解了就可以了,兵法一书,一字一句都值得推敲,甚至每看一遍,都能有不同的领悟。”

“其实最主要的是实践,你这样走马观花的看书,看再多也没用。”

秦贞道:“那我回去再仔细看看孙子兵法。”

他现在倒是能将三十六计背得滚瓜烂熟。

可若真让他运用起来,确实不行。

江元白道:“你又不上战场打仗,就像现在这样看看就成了,仔细研究这个做什么。”

秦贞摇头,“话虽如此,可学不明白,我心里难受。”

他打小就这性子。

不做便不碰,若真下手了,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江元白听得微微一愣。

秦贞笑道:“多谢江同学今日替我解惑,改日若我有什么不明白的,还望江同学不吝赐教。”

他说着把东西收拾了起来,再顺手翻了一下今日同学的答卷。

这一看还有点意外,十有八九的同学都答完了,至于答得如何他没仔细瞧。

恰在这时,一个同学推开教室门道:“老白怎么回事,你还当课代表当上瘾了?”

居然和秦贞聊起来了。

江元白道:“去哪?还是跑马吗?”

“那是自然,大家就等你了……”

秦贞把东西收拾好,最后一个出了教室。

上了两节课,除了第一节 课,江元白那句不着调的调侃,今日倒是安安稳稳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