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先生道:“其实大家舍不得家,老夫也能理解……”
不过与前途比起来。
这话田先生不好开口,其实他也知道吕先生在府城教了多年。
默了一会道:“要不,你们回头再与家里人商量一下,咱们下午再说。”
说完,也不给大家拒绝的机会,拉着佟先生道:“老佟,我瞧着你那儿有坛子好酒,今日就给我开了吧!”
吕先生朝天翻了个白眼。
扭头对学生道:“行了,还愣着做什么,回去仔细想好了,是留下来在咱们私塾上课,还是去县学,你们自去与家人商量去。”
秦贞觉得这事没什么好商量的。
不过吕先生已经走出房间了,便道:“先生慢走。”
说完拉了王福礼一把,几人一道出了私塾。
到了门口,王福礼还往后瞧了两眼,见没旁人,才小声道:“阿贞,你说咱们不去,不会得罪了县学的先生们吧!”
关键是,若是考上了秀才,也得去县学读书不是。
朱玉山道:“这也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咱们本来就是私塾的学生。”
现在佟先生指不定心里多埋怨县学呢。
他们私塾这次说是五个人上榜了,可仔细一推敲,他们三人都在县学学了一段时间,说出去,旁人也不觉得你们私塾厉害不是。
现在以秦贞的成绩过院试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到时候,再培养出一个秀才,那可比几十个童生厉害多了。
所以,佟先生现在自然不希望秦贞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