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回答,留下笔迹的人估计早就是一抔黃土了,黄土开不了口说不了话,只有一点风声呼啸着刮过去。
周檀歪头,他肩膀上呆若木鸡的玉爪突然惊醒了,也歪过脑袋,一群人跟着歪头看,全没看出个所以然。
议论声嗡嗡嗡地响起来。
“什么鬼东西,这矿原来是做什么的?”
“谁知道啊,中帐没立起来的时候就有了,估计要,上百年了。”
“上百年了啊……”周檀说:“够久了。”
“原先也是金矿,只是不知是谁人留下的。”赫连允收了伞,低声说:“至少百年。”
“但……”周檀倾身过去,凑得很近,他说:“《金银帖》,也有这句没头尾的话,说瘦金之体,霜雾之交……”
“可破百咒……”赫连允道:“我记得。”
两个人默然对视一眼,都看着了对方眼里埋藏着的深意,周檀微微呼气,没再说话。
一群人翻来覆去地撬了土,山壁上也抠得坑坑洼洼,字迹还是只有那么一句,没头没尾,一点都不体面。
“等等!这有个小洞!”玛霓踩着鞋子,一滑一滑,他伸长臂膀,挥着小铲子蹲下去,一个手掌大小的小洞被他叩开来,洞里先飞出来一对灰尘,他咳嗽得昏天黑地,两脚一蹬:“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