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瑜祭拜后,云隐大师也对这墓碑双手合十诵了声「阿弥陀佛」,双眉间现悲悯之色,低低念了段佛经以作祭奠。
赵瑜忽然想起原主母亲会不会与云深大师有旧识,不然她为何独独要求要葬在此处。
正待赵瑜想要询问,忽然一阵风过,墓旁树上的花瓣被吹落许多,沾落到赵瑜身上。
与花瓣同时袭来的还有花香,赵瑜恍了神抬头去看,却突然觉得后颈一疼,似乎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下意识用手去拍。
张德福看见他的动作忙上前去问,赵瑜拍了几下也没见虫子下来,不甚在意的摆摆手站了起来道:“无碍,许是被蜜蜂蛰了下。”
一听被蜜蜂蛰张德福如临大敌,赵瑜及时截住他的惊叫,赶紧道:“没蛰住,我给拍掉了。”
张德福还是不放心,大有一副要仔细检查的架势,不过到底知道眼下不合适,还是忍住了。
不过这个插曲后赵瑜就把刚才要问的话给忘了,云深大师也看了看天色道:“已近中午了,等下恐会下雨,小施主若祭奠完了我们便回去罢。”
这山谷中湿气重,几乎每天中午时分都会下一阵雨,赵瑜便也答应,又最后对着墓碑拜了拜一行人就往回走去。
紧赶慢赶的,总算在下雨之前回到住处,刚到小院雨便落了下来,下的又急又密,然而这雨来的快走的也快,不过二十多分钟便又停了,带走上午积攒的一丝热气,让人觉得甚是清爽。
赵瑜吸了口雨后新鲜的空气感慨:“怪不得那些隐士高人都爱住山里,这每日天晴水阔,什么烦心事也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