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晚上,瞿云帆在男生宿舍楼下的亭子里对一个女生施暴,正巧被教导处主任抓到,所以今天才把家属叫来,目前学校的处理结果还没有下来,但照往常来看,记过可能都算轻的了,估计要留校察看了。”

李老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静待文昭的反应。

听完整件事的大概之后,文昭表现得很平静,她看向那个憋屈的金发男孩,淡淡开口:“是李老师说的这样吗?”

瞿云帆没想到文昭会开口问他,他慌乱中站直了身子,但看到自己讨厌的那张脸后,又懒散地靠在隔板上,别过头去,表情别扭:“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呗。”

不知道瞿云帆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他这句话说的那叫一个委屈,幽怨愤恨之情萦绕在他的周围,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也是这句话让文昭觉得,这颗小树苗好像还没有烂到无药可救。

“所以,你真的打女孩子了?”文昭露出一副「我看错你」的表情,身体微微后倾,做出闪躲的姿态,“好歹我们小时候一起学过礼仪课的,你怎么……”

被厌恶的人投以失望鄙夷的目光,这显然是踩中了瞿云帆的刺激点。

“瞿文昭!你有病吧,我这么讨厌你,你见我打过你吗?更何况是和我谈过恋爱的人,好歹是有过情谊的,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那你昨晚在亭子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