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他平静地说道。

许宁宁好奇地张开手掌,其中一只骨戒从萧厌衍的手中飞出来,稳稳地落在她的手心里。

她将散去了紫光的骨戒拿起来仔细看。这骨戒通透光滑,与寻常戒指一般大小。

“给……给我的?”

萧厌衍不答,却用食指轻轻地点在她的眉心,将几句简单的口诀灌入她的灵池之中,像老父亲一般叮嘱道:“你的修为太低,勉强可以驱使骨戒。要想将骨戒的作用发挥到极致,还是要用心修炼。”

这法子好,跟哆啦a梦的记忆面包一样,简直是懒人福音。

许宁宁得寸进尺道:“要不,您把修为也一并灌到我灵池里?”

萧厌衍白了她一眼,这个白痴。

像她这种没有根基之人,强行灌入,灵池就会立刻爆裂而亡。

“不行……”他严肃地注视着许宁宁的眼睛,“我探过了,你的脑子里已经装满了水,装不下其他的了。”

一本正经地嘲讽她。

许宁宁:好气哦可是只能保持微笑。

她将骨戒戴到自己的无名指上,满意地放在眼前端详着。

忍不住说道:“你知道吗,有一种说法,两个相爱的人在无名指上戴上戒指,就结下了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誓约。”

话还没说完,只见萧厌衍拿起骨戒,稳稳地带在了大拇指上,颇有地主豪绅的风范。

许宁宁想了想,真诚夸奖道:“您这种戴法,高端大气上档次!”

两只骨戒在黑暗中闪了闪紫光,齐齐地消失不见了。

许宁宁摸了摸自己的无名指,好神奇,完全感觉不到骨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