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明显乏意:“我先洗漱了呢。”
易矜颔首,接过她手里的大衣:“去吧。”他挂好衣服,想着宋馨洗完肯定会嚷嚷着饿,就进了厨房去弄点夜宵。
“啪嗒”一声,两扇门同时关上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易矜端出一碗番茄鸡蛋面,轻轻放在了餐桌上。缭绕的香气变成迷人的雾,吸引着躁动的舌尖。
他看向钟表,估摸着宋馨快好了,就安静的守在桌子边,可不知为何内心涌上了一股怪异的感觉,像是惶恐和不安。
又过了十分钟,心口的骤缩愈发浓烈,易矜坐不住了,他快步走向浴室,里面的淅淅沥沥声还在响着,他试探的敲了下:“宋馨?”
无回应。
“宋馨!”
易矜急忙推开门,天花板上的暖灯亮着,橘黄的光给镜子上的水蒸气涂了颜色,室内雾气缭绕却空无一人。
花洒没有关,随意的瘫在洁白的浴缸里,小水滴们还做着降落的游戏。
水已经漫到地板上了,易矜拿起花洒,顺手关掉。他踩在水的身体上,拖鞋边漾出一圈圈水纹,彼此推搡着,像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子孙辈。
他一路踏进他们的卧室,沿路的水渍印不出完整的鞋印,易矜的视线一下子就扫到了敞开的窗户。要不是有防盗栏,他差点就以为宋馨从那跳了下去。
他走上前,迎面撞进风的怀抱,它丢下一封信,就转弯去了别处。易矜蹲下身,捡起窗边掉落在地的一张纸。其实他心里已经料到了,这种场景在脑海里演绎了无数遍,只是实战远比模拟来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