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造成的这一切的过失，对不起，没有找到找到她，导致她经历了这么多的伤痛苦难。

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过苍白无力，却又仅仅是他唯一能够的表达。

陆铭爵见他的脸色难看得有些吓人，低声说道：“老大，你要保重啊。”

苏卓谦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手指攥紧了资料。

陆铭爵见他没什么话要说了，只好先出去了，顺手替他掩上门。

他下楼，正好遇到顾天泠过来，“算了，老大心情不好，你暂时别上去吧。”

“到底怎么回事？”顾天泠问道，“嫂子怎么就成这两小祖宗的亲妈了？”

见顾天泠已经知道这件事情，陆铭爵便将自己查到的信息告诉了他。

顾天泠听完后，心情久久无法平静：“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难怪老大的脸色一直那么难看，他肯定不知道有多后悔。”

“要是早些知道，嫂子也不用以身试药给景云，也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了。是不是她的脊髓就直接可以用来给景云治疗了？”

陆铭爵叹息说道。

“这倒是未必。”顾天泠摇头，“嫂子的脊髓出现了嵌合体的情况，并不适合移植，就算早知道，其实也无法用她的脊髓给景云治疗。若是等老大和嫂子再生一个孩子用脐带血给景云治疗，以景云的这种疼痛程度，怕是也等不到。”

“说来说去，其实嫂子目前的治疗方案，是最优解吗？”陆铭爵问道。

“确实是，只是……对她身体的伤害真的太大了。我们医药界要试药，最开始那都是找本就无法治疗的重症患者来试，就算出问题，损失也在可控范围。不知道要试过多少轮，确保基本没有问题后，才会找一般的普通志愿者来试，而且给的报酬都非常高昂。像嫂子这样直接以身试药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