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穿过嗓子流进胃里,留下一片火烧火辣。
难喝。
青曜见他皱眉,终于乐呵起来了,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给两人满上。
阮明初没再动。
青曜却喝了倒,倒了喝,如此喝了八九杯。
喝够了,青曜开始说话了。
“小初初啊,你说当你怀着满腔热忱回来,却发现物是人非,所有的都已经变了。”
“如果是你,你会怎样?”
阮明初一下子就想到了青曜和他父皇的恩爱情仇,心情有点微妙。
“嗯……”他沉吟良久道,“看心情吧。”
“既然人和事能从当初变成陌生,自然也能从陌生变回当初。除了生死,没什么是不可跨越的。”
除了生死,没什么是不可跨越的。青曜把这句话细细咀嚼了两遍,嗤笑一声,“说的倒是简单。记忆就亘在那儿呢,怎么跨越?”
阮明初耸了耸肩,“我说的是我,我可以不代表别人可以。”
青曜不满地“切”了一声,继续喝酒。
阮明初则拿起筷子吃菜,一边吃一边想牧喻,吃到适合牧喻口味的还想着以后让他尝尝。
一壶酒喝尽,阮明初以为青曜终于要离开了,屁股都离开凳子准备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