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兹抬头看着月亮:“以前年少的时候,总想着和心上人一起赏月。”
“今天可否请陛下满足一下微臣?”枚兹笑的俏皮。
华倾伸手揽着了枚兹的腰身:“好,茂儿,朕陪你。”
枚兹伸手描摹着月的轮廓:“你看那残血经不起勾画,两笔就画完了。”
华倾觉得有趣就说:“要是满月,一笔就能画完,更经不起勾画。”
枚兹将脑袋靠在华倾的肩膀上:“嗯,所以一生赏一次月就好了。”
枚兹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他虽这些年金贵的药来补着身子,但早已难有起色,他有些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若是从前,我一定能喝好多坛梅渍酒。”枚兹笑的更加和煦如灿阳。
华倾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的枚兹稍纵即逝,他又搂紧了枚兹,枚兹的腰身不盈一握。
枚兹声音越来越轻:“华倾,我有些冷了,帮我去拿一件披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