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靠近枚兹的脸颊,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枚兹的耳边,几乎要贴上枚兹的耳垂:“臣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枚兹用自己的右手推着白真,但白真走的太快,枚兹有些慌乱的又揽着了白真的臂膀:“你现在可真放肆。”
白真微微勾唇:“公子,还不是您惯的。”
枚兹斜了他一眼,又觉得自己许久没被人这样抱在怀里,心里很是异样,他讪讪的侧过脸颊:“管下属不力,是我的过错。”
“臣被公子惯出毛病了。”
枚兹戳了戳白真的胸膛:“反了你,放我下来。”
前面是葱茏的桃花林,周边的只有矮矮的围墙,上面都铺着青瓦,下面堆着许多坛梅渍酒,桃花甜腻的香夹杂着梅渍的冷冽和酸苦,犹如在夜间疯长的藤蔓。
白真将枚兹轻轻的放在一个秋千上,他在身后的一侧握着枚兹的腰身,晃动着秋千:“公子欢喜吗?”
枚兹很久没有像小孩子那样踏过秋千,在枚府的时候他和他三哥总是喜欢踏秋千,三哥顽劣,喜欢逗弄他,总忽悠着他给三哥推着秋千,一轮到三哥推他踏秋千的时候,总是会逃之夭夭。
那时候只有他身后的白真默默的走进他,将小小的他抱起,放在秋千上,推着他,然后问:“公子,欢喜吗?”
旧时如今变换,枚兹一时之间愣了一下,他在踏板上,扭头看过白真,白真剑目星眉,看起来很是威武,但眼神很温柔,他不知怎么的就说:“欢喜,我很欢喜。”
白真一直都是稳重的样子,这个时候竟然也欢喜的笑了起来,他在枚兹身后说:“公子欢喜,臣就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