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蝉忍不住“啊”了一声,被马宿雨的遣词用句震得一愣一愣的。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上次在beberry,你们俩醉酒回家,生米煮成了熟饭是不是?”
马宿雨纤细的手指在许蝉面前晃来晃去,许蝉没忍住张口就咬了过去,差一点就要得逞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谁啊?”马宿雨缩了缩手指,一边开口一边瞪着许蝉骂道:“许蝉你属狗啊?”
许蝉倒是觉得,马宿雨和于皖周越来越像了,两个人口头禅都一模一样。
说曹操曹操就到,于皖周应声走进来,关上门就问:“你们俩躲这儿干嘛?我找了半天。”
他全副武装,搞得不像是寿星,像是哪来的大明星。
许蝉还没开口,马宿雨就哼唧一声,“大寿星来可算是来了啊?我这宴会办的不错吧?”她手一摊,意图明显,“搞快点,赶紧给我。”
于皖周随手掏出一串东西砸在马宿雨手心,许蝉扫了一眼,看到那是他最宝贝的那台赛车的钥匙,平时碰不让别人碰一下的。
“只准玩一个星期,擦坏一点点我一定不打死你。”
这们俩可真是冤家。
许蝉看了眼马宿雨,发自肺腑地感慨。
于皖周一对上许蝉,脸变得比谁都快,一会功夫就跟邻家小奶狗似的凑了过来,放轻了语气关心道:“许蝉什么时候来的?你们刚刚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