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肖靖的每一句话都在加深陆骁知的猜想,陆骁知现在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全过程。
听完后,陆骁知同学本着有瓜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的感人原则,将自己知道的情报也都告诉了肖靖,比如祁漉是怎么绑人家姑娘二话不说绑走的,比如祁漉是怎么像疯了一样把人囚禁起来的……
肖靖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似乎是对此非常不能认同,“这真的是祁漉干的?”
陆骁知,“嗐,班长您不知道,祁漉这几年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几乎没人能管住他……哎对了,祁漉下午说白鱼是他媳妇儿啊?”
肖靖,“嗯,他说他有媳妇儿,他媳妇儿在外面等他,我……我就以为他已经结婚了。”
陆骁知,“哈哈哈哈哈,啧,祁漉这个厚脸皮,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人家姑娘指不定怎么恨他呢,怎么就成了他媳妇儿了?”
肖靖的两只手分别平放在两个膝盖上,没再接他的话,只是周身的气场比刚才柔和了很多,“快吃。”
陆骁知,“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是猪,怎么总是让我快点吃。”
肖靖没忍住笑了下。
陆骁知像是装了感应雷达般抬起头,“笑了,又笑了,这次被我抓到了吧,哼哼。”
肖靖那一抹笑很快便消失不见,面无表情,甚至有点冷的盯着陆骁知。
陆骁知的嘚瑟劲儿立马消失不见,乖乖地低下头开始啃包子,“快点,我快点。”
祁漉从第二天就被安排上了训练,在陆骁知隔壁的一个队。他哪有什么心思训练,连床都不起,他那个班的班长罚他跑圈,祁漉就跟没听见一样,最后人家小班长没办法,告了肖靖那去,肖靖一点都不手软,当天晚上就拿着他的被子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