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
“想你了。”
祁漉吃饭的动作一顿,因为鹿露皎这句话,周围立刻响起了起哄声,大力捂着左腮帮子对阿么说道,“么么,我的牙怎么突然疼了?”
阿么做作地睁大了眼睛,“不会是被甜到了吧?”
说罢,便是又一轮更大的起哄声。都是一群骑车的糙老爷们,起哄气得颇有流氓的气势,鹿露皎倒是没想到这茬,她刚才只是没经脑子,脱口而出,说完后又开始担心,会不会引起祁漉的反感,想至此,她偷偷地抬起眼看一下祁漉,见祁漉正笑着踹大力一脚,“你丫的,牙疼别吃饭了,都给我。”
大力立马护食,恨不得端着自己的盘子离祁漉远一点,同时还跟郑伟告状道,“郑哥,你看他!他欺负人!”
谁知郑伟却突然摔了筷子,抬起头大声吼道,“还吃不吃了!”
原本融洽轻松的气氛一下僵住了,大家都埋下了头开始扒拉自己的米,食堂顿时静悄悄的,直到郑伟站起身,端着自己的餐盘离开。
严格徐小声地对祁漉说道,“漉哥,你别看郑哥这样,其实他就是面子上过不去,他早就不生你的气了。前几天我还看见他偷偷擦你的摩托呢。”
祁漉扯了下嘴角,“我知道。”
白鱼和游京当了舍友后,一天能吵八百回,各种不起眼的小事儿,都能成为她们吵架的导火索。一开始白鱼懒得跟她吵,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游京不要太过分。自己不理她,估计再过几天,游京觉得没意思,便可以消停了。
但可能游京是真的从打心底里看她不顺眼吧,俩人还是能吵起来。白鱼瞪着眼扔了个抱枕,直接砸在了游京脸上,“你到底要怎样?我都这么让你了,适可而止懂不懂啊游大小姐?”
游京将那个抱枕扔在地上,“噌”地站了起来,“你让我?明明是我在让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