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的喉咙一哽,“真的。”
她抱着袁女士,下巴埋在袁女士温软的毛衣里,“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么多年。”
她直起身,笑着看着袁女士,保证道,“妈,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好好练,再也……再也不让你丢人了。”
白鱼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了,然后她又赶忙着去办了升级手续,还要回原来的宿舍收拾行李,然后再找到新的宿舍。总之忙得要死,忙得她头昏脑涨,幸亏还有奉小诗帮她的忙。
但是学蜀的宿舍奉小诗是进不去的,只能待在外面等她。所以白鱼便自己进去收拾行李,好巧不巧遇见了回来的沈柔吉,后面跟着依旧咋咋呼呼的沈女士,以及看上去精神状态大不如以前的张沨。
沈柔吉惊讶地看着白鱼,“你要搬出去?”
白鱼没打算多解释,但是对于自己的露水舍友,还是好声地拍了拍她的肩,“嗯,你多保重。”
沈女士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直接坐在沈柔吉的床上,一如既往地阴阳怪气道,“哎哟,我说今天这屋子空气怎么这么好呢?原来是穷酸气少了不少啊。”
对于这般挑衅,白鱼没生气,只是宽慰地看了沈柔吉一眼,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然后便拿着行李向门外走去,与在宿舍门口等着的张沨正好撞见。
白鱼的眼神变得幽深,“张叔叔,好久不见啊。”
张沨正靠在墙上,因为宿舍禁烟,所以他手痒地拿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晃来晃去,听到声音后转过头,露出了他未加修饰的两个大黑眼圈,以及满下巴的胡子拉碴,他眼神混沌,全然不如之前的意识风发,盯了白鱼看了两秒后,似乎才反应过来她是谁。一开口,又是掺着痰的声音沙哑,“你是柔吉的舍友吧?要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