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漉被她哭得烦,转身就想关门进去,门都关一半儿了,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咬了咬牙,回去一手提着鹿露皎的胳膊,把她提溜进了房子。
祁漉觉得头有点痛,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桌子上的药,皱着眉头吃了几片。
房子里面很静,静到连任何声音都显得突兀,所以鹿露皎哭了一会儿后,自己慢慢地坐在地板上,恢复了情绪,她红着眼,就像一个兔子一样,到处打量这房子的装修。
然后视线落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刚才祁漉把她提溜进来后,就自己上楼去了,连句话都没说。
她有些害怕,但又很想去找他。就那样呆呆地坐在地板上,幸亏有地暖,才不至于手脚冰凉。坐了一会儿,脚麻了,她整了整裙子上的褶皱,咬牙上了楼。
楼上更静,走廊都铺着软软的地毯,人走在上面,什么声音都被吸收的一干二净。
她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在其中一间房间里躺着的祁漉。
祁漉没关门,整个人仰面躺在床上,用胳膊挡着自己的眼睛,呼吸平稳,似乎已经陷入了睡眠。
鹿露皎脱了鞋,光着脚走进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地将窗帘拉上,然后走到床边,坐在毛绒地毯上,心跳如雷地看着睡着的祁漉。
他长得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遮住的眼睛,露出来的手腕和小臂,高挺的鼻梁,有些薄但是总是很红润的嘴巴,还有突出的喉结,黑色的衬衫被他随意解开两个扣子,直接开到了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若隐若现……鹿露皎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能看一个男人看到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