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蔡时回身揉了下她的头,“没事儿,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慢慢来。”
白鱼抬头对他笑了下,心里放松了不少。
两天后的实习课上,白鱼正集中注意力练习的时候,随意一瞥,就看见了鹿酩正往她这个方向凑过来。她二话没说转身就走,谁知鹿酩也加快了脚步,一把抓住了她。
白鱼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干嘛?”
鹿酩摸了下鼻子,估计也知道自己自讨没趣,“白鱼,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师啊。”
“哦,老师。”白鱼假笑了下,“那请问老师找我什么事儿啊?”
鹿酩静静地看着她,直到白鱼不耐烦了要挣开他时,他才急促的开口道,“那个,你认不认识祁漉啊?”
白鱼的心一咯噔,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僵硬了起来。
鹿酩说,当年和祁家签订合约的,除了白家,还有鹿家。只是不一样的是,白家在战后的决策会议上,被祁家扫地出门,从此断了联系;而鹿家却留了下来,一直辅佐着祁家,直到十几年前……
“十几年前怎么了?”
白鱼皱着眉头看鹿酩,心里有一万个问题想问,鹿酩却停下了话头。
“你说话啊!”
鹿酩抿了下嘴,“总之,你就记住离祁漉远一点儿,对你没坏处。”
白鱼刚想说话,不远处就传来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白鱼,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