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了下肩,没有任何负罪感地想道,毕竟是周五嘛。
好在我绕了一圈,发现窗户没有关,此时正大大咧咧地开着,似乎是在通风。
而在踩上窗户的一瞬间,我便愣在了原地——鼻尖环绕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如果不是对血腥味儿敏感的人,甚至根本察觉不到异常。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从窗户上跳下来的时候,刻意放轻了声音。
房子共两层,很干净,也很整洁,整洁到似乎有点强迫症的强度。我大致翻开了下,除了对张沨某些细节的变态表示无法理解外,比如为什么有人的袜子也要一只只地用夹子夹起来,然后一排排地在衣柜里挂好?看颜色,应该还是同色系地由浅到深。但除了这些,这实在是一栋太过于正常的房子。
正在我思考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又闻到了那股血腥味儿。这味道就像小猫的爪子,挠的我心直泛痒,直觉这栋房子还有我没有发现的秘密。
我用手敲打着玻璃窗边儿,站着想道这血腥味儿哪来的?总不能是张沨在家没事儿拿刀划拉自己吧?
带着这点疑惑,我又原路返回到他的卧室,转了一圈后还是没有收获,正当我的视线在一楼的空间里胡乱乱瞅时,蓦地落到了门口的那个鞋柜上。
刚才我是从一楼的窗户翻进来的,翻进来后就直接扫荡了厨房、客厅以及休息室,接着便上了二楼,根本没有注意过门口的摆设。
我垂下头,盯着面前这个木质的鞋柜,鞋柜不大,到我腰部的高度,实在不像是能藏个人之类的。但虽这么想,我还是蹲下身打开了柜门,幸亏张沨没有脚臭,否则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我可能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