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最近一周多在剧组一直缺觉,加上刚才运动的时间够久,所以他这次酝酿睡意并没有花费太久,可能是一个多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多小时,他始终没看手机时间,就那样睡了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被子一角被人掀开,然后戚白在他旁边躺了下去,微凉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腰。

“你醒了?”樊快雪没睁眼,含含糊糊问。

戚白轻声说:“嗯,还早,你接着睡吧,我就在这儿躺着。”

樊快雪‘嗯’了一声,从被底找到他的手,握住了。

也不知道又睡了多久,樊快雪忽然听到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伸手抓了一下,抓了个空,原本睡之前握着戚白的手,不知何时被戚白抽走了,他睁开眼问:“你干嘛呢?”

戚白背对着他,怔了一下才说:“没干什么啊。”

樊快雪狐疑地朝他后脑勺看了一眼,伸手去扳他的肩膀:“那你干嘛背对着我。”

戚白不等他用足力,就配合地翻回平躺的姿势:“一个姿势睡久了还不能换个姿势吗?”

樊快雪总是觉得戚白的脸色有些可疑地发红,他心念电转,突然‘艹’了一声,自以为自己发现了事情的真谛,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甚至有点面红耳赤,磕磕绊绊说:“你那什么你说啊,这有什么呢,成年人有需求不是很正常嘛。”

戚白怔了一下,然后才心虚地说:“我以为你会比较反感……”

樊快雪也被他说愣了:“我……我也不是很反感,我干嘛反感啊。”他不由得先在心里默默反省起来,我什么时候做了什么让戚白觉得我反感那档子事儿?难道是我昨晚一个人跑来睡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