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两天的明察暗访(蹲在村民中间,听八卦),她才知道,她爷爷是这附近几条村村民口中的阴阳先生,通俗易懂点,就是个算命的。
只不过,他这副样子,除了能冒充一下瞎眼神算,倒是没有看出,哪里有那所谓阴阳师的高手风范。
不过,不管如何,他都是原身的爷爷,一个瞎眼的老人拉拔着一个傻孩子长大,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既然占据了别人的身体,自然也是得负担起赡养孝顺他的义务。
“好的爷爷,我马上就来。”
钱家只有他们爷孙二人,住的是透风的茅草屋,每日吃的是清水粥,水煮白菜,但是,钱家先祖的牌位,却供奉在旁边那间青瓦大屋里。
而且,每日供奉的是新鲜的花果,甚至上的香,都是上好的檀香。
她严重怀疑,他们爷孙之所以过得那么清贫,就是把钱省下来买上好的香烛,瓜果供奉这所谓的先祖牌位。
钱生钱拿着三注清香,耳听爷爷簌簌叨叨,眼睛盯着那个叫钱定坤的老祖宗牌位,内心异常的复杂。
她之所以会重生到这具身体身上,说起来,也是托这位先祖的‘福’。
原身不过是七岁的傻子,整日吃的那么清淡,哪里能抵挡住这瓜果的诱惑?
便趁钱老头子去给别人理事之际,爬上供桌捡果子吃,结果,被他的牌位砸了一个大洞,醒过来,她就在这里了。
也不知道,她再被牌位砸一下,能不能回到她的那张大床?
就在她神游天外的时候,她爷爷便大声喝道,“生钱,还愣着干什么?不快点过来给老祖宗上香?”
钱生钱忙收起自己发散的思维,恭敬的磕头上香。
等她上完香,钱有财严肃的对她说道,“有钱,以前你三魂七魄不齐,所以,才一直浑浑噩噩的度日,如今你已神志清醒,我也是时候把钱氏行走江湖,吃饭的本事教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