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提林父的儿媳是巽朝的大公主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开销多一点也实属正常。
林宴舟像是换衣服换上瘾了,不断的进进出出,先前还问一下是不是让殷楚非等着不太合适。
苏苏回道:是他想见我,又不是我想见他,就让他在那等着吧。
但是苏苏那时候也没想到林宴舟能换上十几次衣服,苏苏看着一团黑只觉得审美疲劳了,在经历第十八次换衣服之后,苏苏瞧着这人亮晶晶的眼睛,突然心领神会,“这件衣服真好看。”
……
殷楚非躺在船艇上,夏日的荷花拥簇,这是苏苏和殷楚非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在一次船艇游会中,苏苏对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一见倾心,今后的六年便是像陷入了魔咒一样无法自拔。
苏苏和林宴舟来了,船夫等人划向岸边。
苏苏顿住,她不通水性,一但上去确实是受制了,她不安的看了一眼林宴舟,林宴舟安抚的摸着苏苏的背脊,跟着人走了上去。
“苏苏,这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我相信你是记得的。”殷楚非经过一段时间,眉间的傲气淡了许多,多了一股忧愁。
平白像是老了好几岁,苏苏刚开始第一面的时候差点认不出。
失去了梵苏苏宠爱的他,先是被削了权,随后是亲友们的嫌弃背叛,曾经他为他们付出那么多,一个个狼性狗肺的东西,殷楚非想起便心塞,喝了一口桃花酒。
“叫我公主殿下。”林宴舟默默扫来一眼,眉梢暗喜。
“殿下……”
苏苏对坐在殷楚非的面前,“我想我们便不卖关子了,林枫跟你说了我来的目的了吧。”